想吃可丽饼

是个杂食
叫荔枝!没有同人产出! 不推荐给我点关注,时常会清fo💦💦
企鹅是1158668307 欢迎找我玩!!自嗨虽然快乐但是还是会很寂寞的…

【瑞嘉】王

文题无关 ooc

提前祝我嘉生日快乐,我爱你

顺便祝29号生日的无光太太生日快乐

对不起写了垃圾出来(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我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他。


他立在我身前不过方寸的土地上,身负重伤。


他左眼紧闭,血从那里流下来,在侧脸上沿循旧轨恣意横行,延伸到刀枪摧磨出的伤痕上,那里干涸的源头彰显着锋刃的辉煌。


他左手五指已尽扭曲的不和谐令我侧目,斑驳的红与黄在他身上开出艳丽的花色。这颜色又缀在只落的半截的神通棍上,仿若诉说它的死战。


他站在那里。


“格瑞。”


他说。


我看见他的影子颤颤巍巍,在一片微光下看不清明灭,几欲倒下。


“格瑞。”


“我们,再来一战。”


他猛然抬起头来,睁大充斥血丝的右眼,里面攢了飞跃的火光,流进半分星夜的沉凉,交叠踏入漫天繁丽的飞光中去。


我看进这样的眼中,莫名的情绪葳蕤样生了满心,有什么急欲破长。


风声起落,我尚未来得及拒绝这样的邀约,他的杀招已逼仄身前。


我无法拒绝。


…亦或是,我不愿拒绝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他的招法一如往日凌厉,不施章法,却是病弱的猛兽一样的虚软。


棍棒携着骇人的力道飞来,落在地上激起尘封的枯槁,却失了我所熟悉的狠辣。


我抬眼望去,看见遍身痛痕的他,投出依旧是狂妄嚣张的目光,举手投足犹如一位高傲的王者。


我垂下眼睑,思绪飘到很远。我这时才想起,我面前站着的,是一位尊贵的王。


他,嘉德罗斯,是圣空星至高无上的王。


他是诞生在营养液中的人造神,天生伟大,生而受人憧憬。


于万人之上加冕成王,身着华服头冠,坐拥一颗星球的子民的爱戴。只身担了连天的烽火与战争的嘶哑,在狂热而尊崇的目光中举步维艰。


他身后是数百城池数万臣民,是一片陌生的国土,是一个星球的荣耀与未来。


他是圣空星尊贵无比的王,是那些蝼蚁狭小世界里唯一沉默的新生日辉。


那些人要他成为他们的光,于是他就成了王。


王,王。


我闭了眼,手下承接来自对面的攻击。


那时不可一世的王,现已成了逃亡的败兵。


“你在怕什么?”


远处传来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扯回战场,我听出他语气里的愠怒。


“你在怕什么,格瑞!”他的声音灌满风,融进潮润的雾。


破损的棒末直指我的鼻尖,我记得那眼神,凌厉而尖锐。


那些隐匿在深处的锋芒尽数绽放,熟悉的威压扑面逼来。狂妄和嚣张的一如既往,展现在我眼前的他就好像从来没有变化。


也许几年的光阴什么都改变不了,于他如此,于我也同样。


我从他眼中看见另一个广阔的世界。那里装着一片静谧的国土,是青兰色半空迸裂的白线,是晨霾里隔着水雾跳落的光点降下的天祈。


那双灿金的眸中盛下的天地如此炫目,让人忘却了黄昏的故景。


烈斩的尖刃割裂摇曳的晚风和他如炬的目光,这时既是昏暮也是白昼,没人会记得时间之前是什么模样。


元力汇聚到其中一点上,我挥起我的武器,迎接着将要到来的王的怒火,然后决然落下。


恶战吗?它开始了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在身体内部沸腾的大概是人的鲜血,一点点被刀刃和棍顶撕扯而出,顷刻间融入这片贫瘠的土地。


视野里寂寥的大地变成海洋,混沌卷成浪涛将我和他推向制高点,这场战斗即将迎来尾声。


胜利者是谁?我,还是嘉德罗斯?


谁知道呢。我咬唇目视前方,黏腻的腥甜在舌苔上蔓延。我看见屹立在远处的他,年轻的脸上尽显疲惫之色。


他的体力在此之前就已有过不小的消耗,剩下的力气不足以应付这场死战。遥不可及的骄傲与王的自尊支撑着他透支身体所供给的能量,拼死将棍棒抵在我的刀侧。


他像是有更大的执念钉死在影子里,每一下攻击都不遗余力,在这场持久战里活生生把自己逼向崩溃的边沿。


他快要倒下,用损坏的武器支撑身体看着我。目光里汇入流动的熔岩,火一样在我胸口烈烈的烧着。


王成为强弩之末,我只肖一击就可以撕碎他固执的顽强。


我挪动手指,迟迟没有出手。心脏正中央的堡垒叫嚣着分崩离析,理智告诉我没有杀死他的理由。可嘉德罗斯眼中涌动的渴望包裹着碎掉的海绵,逐渐将思绪的缺口堵压的满满当当。


够了。我在心底向世界喊停,嘉德罗斯却什么也听不到。他把自己推入绝境,临末还要拉上一个我。


可那又有什么呢?但凡在这尘世走过一遭的,有几个是贪生怕死?


大不了迎接死亡,大不了我陪他去死。


我陪他去死。


心下微动,我明知这样的念想不过一瞬逝去,却仍旧紧紧拉扯着心弦刺痛神经。


人有时真该抛却该死的理智,在这一辈子里活出鲜血淋漓的随心所欲,而不是被规则的藤蔓束手束脚,在道德的尘嚣里做一个尽人摆布的木偶。


怎能像是如今的我一样,思维随着生命的延续而深邃,心中所向却沉淀在污浊的泥潭不得救赎。


我还有要做的事情,还有仇恨挤压胸底潜滋暗长。我的命运不归我管,而此刻我手中却拿捏着另一个人的性命。


那是一位年轻的、生命垂危的王,是我曾至死不渝的爱人。


“来。”


他笑的不屑,神色张狂姿态高傲。食指轻轻向我勾起挑衅的半弧,示意我发起最后的进攻。


无形的硝烟顷刻间聚拢,烈斩的锋芒浸过他的残血,剜下半面浊黑的夜色划破所有人的犹豫不决。


———一切将如你所愿。


刀刃没入骨肉的声音我听的切切,鸦雀的恸哭如期而至。他身体深处的血光缓至刀沿,在雷雨葬死的夜,他倒下。


他倒下,在一片昏暗中。


我听不见更多声音了。


云仍在半空与风流斡旋,黑雀的坚翼折错成零落的碎羽揉杂进浓重的水雾中不见踪影,恍惚间世界的光明全部倒入黑暗的渊底。离天明还太早,有剑锋抵住太阳鸟的咽喉,把黎明的歌声扼杀在摇晃的断瓦里。


我俯身看他,他眼瞳里布满被碾碎的梧桐叶片,金黄而枯朽。覆盖其上的生命力犹如支离破散的沙砾,以目所能视的程度追随时间的踏点归于湮灭。


他溶进血泊的阴影,任身上的伤口淌出海棠的红。下一秒他就会变成一滩死水,如死于他手的万千众生一般等待一世的轮回。


我蹲下身来,离他更近了。我能感觉到他浅而弱的呼吸,是如何从急促趋于平缓,就连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息。


这都是你想要的,嘉德罗斯。我伏在他耳边说,语气轻缓。


他躺在地上眨了眨被血丝包裹的眼睛,深处氤氲出一团模糊的光,贴着狭隘的缝线欲涌出。


他说是啊格瑞,这就是我想要的。然后艰难的勾住我的小指,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。


我握住他骨节错乱的指,用舌舔吻他的额心,血的锈腥味在这里张牙舞爪。我用手抚过他的眼角,看见他眼中最后一片微光闪烁,我从那里面看见了我自己。


“这次是你赢了,格瑞。”


红褐色的块状物从他口中吐出来,他痛的全身都在打颤,说话连发音都捋不顺。


对啊是我赢了,然后呢嘉德罗斯?那你呢,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?


他不再说话了。


我将脸侧贴紧他的胸口,现在那里只剩下沉沉的死寂。


天色暗下来,拂晓未至。


我的王,死去了。



—End—



评论(5)
热度(29)

© 想吃可丽饼 | Powered by LOFTER